高中同学再聚首,已是大学的第一个寒假。看着4个死党在面前晃来晃去,我居然想不起来和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了,只记得我们共同度过的季节,那是我最珍贵的回忆,想起就能让我开心地笑,得意地笑。
第一季:诡秘的灯光
高二开学的第一天,是磊的生日。那个漆黑的夜晚,那个没开灯的房间,磊度过了他的17岁生日。没有生日蜡烛和生日蛋糕,只有诡秘的农舍(我们喜欢把宿舍称为农舍)的灯光。
当生日歌声响起时,灯灭了。寿星磊被众人按倒在地上,扒掉了裤子……灯开了,只见林坐在上铺傻笑,晔说:“看见没?男人就是这么过生日的!”他奸笑着寻找下一个目标。当晔喊道:“下一个是——林!”时,众人迫不及待地要冲上林的床铺,但有人爬了一半梯子时,灯光熄灭,“哗”一声响后,灯光再起,林还是那个林,裤子还是那条裤子,不同的是,裤子不在林身上了……
以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,因为我离开了,那间房子太危险,不适合纯洁的我,听说磊和林晚上都吐了,可能是光着大腿受凉了。
第二季:老班的包子
在2002年的圣诞节前夜,排屈原的戏排到七点多,我们5个“好吃嘴”在南京小吃名店吃饭。才抹干净嘴巴各自付饭钱,老班也带着儿子来了,见到我们这些“爱徒”,就嚷嚷着说要请客,一下子要了20个小笼包。我们5个人都吃饱肚子了,只有对着包子叹息,但又不能浪费老班的一番盛意,最后决定石头剪子布,输的人吃一个,结果Cp.B时运不济连食7、8个,其余4人也撑了一点,抚摩着撑得不能再圆的肚子,Cp.B发誓说以后再也不吃包子了。
第三季:街舞
为准备四国五校会议,各班彩排节目,我和帆、肥羊、LM一起跳街舞,排练过程蛮辛苦,有一天下午连跳了3小时。不过没白费,汇演时,起码我一开始跳得还是很有型的,但一个动作慢了以后心就有点慌了,做龌龊的侧蹬腿时,是一排排做的,轮到最后一排我们3个男生做时,台下突然哄堂大笑,3个人都以为在笑自己,Cp.B说他做错了,我说我慢了。后来听有同学说只看见台上3人6只爪子一挥一挥,特别是我的动作最夸张。也有老师说Cp.B做得像女人一样。但无论如何,远道而来的丹麦观众给足了我们面子,我们上场下场都有他们的掌声陪伴,别的节目他们就没有鼓掌了。看来,还是他们有欣赏水平!
第四季:肚毛,哦,肚毛
上数学课,做数学题,如果有障碍了,你会怎么办?答案不重要,因为你永远不会做得比我们的杉更有个性。杉天生神力,五大三粗,尤其是肚毛浓密。拔一根肚毛,做成绕指缠,把玩一会,再摊在手掌上,轻吹一口气,目睹肚毛在空气中缓缓坠下,或偶然旋转方向,是杉上数学课开小差(或者是若有所思,我看不出来是哪种)时的最爱。
做男人要豪气,所以杉很会炫耀自己的骄傲。每当我和LM无聊到想看肚毛时,他总会把上衣一抖,露出乌云一片,不真切却很震撼。来广州上大学后,时常想念肚毛,想念它的主人。
第五季:午间,纯美二人组
午间真有趣,边喝咖啡边乱侃。
侃的内容记不得多少了,但一定暴笑。记得一段川和海牛的对话:
川:再给我吃点锅巴嘛。
海牛:给你吃,我吃什么啊?
川:你吃我,我又吃了锅巴,不就等于你吃了锅巴么!
曾经有人将两个苹果放在我面前,问我要不要吃,我说不。我至今感到对不起两位苹果大哥,没有吃掉它们好让它们死得重如泰山,而是在被我抛弃后惨遭毒手,死得轻如鸿毛。那两个苹果,本来是没有名字的,但自从有两个人在上面刻了字后,一个就叫“美”了,另一个叫“纯”,刻着“纯美”二字的两个苹果,放在那两个人桌头很久很久,直到苹果消耗掉最后一丝水分,完全风干,死相凄凉……那两个人,一个坐我左边,一个坐我右边,一个叫肚毛,一个叫LM,一个自称“美”的代表,一个自称“纯”的极至……
第六季:纯洁,噢……只有我最纯洁
“纯洁”是我和Cp.B还有LM永恒的话题之一,3个人争论不休,直到有一天——3个人相约在Mandy面前,举着各自身份证上的照片问她:who is the most pure one? Mandy犹豫一会,指着我的照片:“this one! ”哈哈哈哈,我那个得意啊,Cp.B和LM默不作声地回去了。
第七季:网吧
s.m战队和 f.s战队是我班的两支CS战队,几乎囊括了所有男生,f.s有我和磊,没什么好玩的。s.m就好玩多了,老大是肚毛,喜欢当扎红头巾的游戏人物,他们战队的人都爱喊:“跟着红头巾”!确实,肚毛是s.m的领袖,冲锋陷阵,勇猛无比。尚,最搞笑的人,个人特技是闪光弹,特点是只闪自己人,所以尚一喊要丢闪光弹了,s.m队的人跑得比f.s队得人还快!LM,我记得他干过一件糗事,一次他躲起来想暗算我和磊,结果他对着毫无防备的我们的背后狂扫一通,我和磊居然毫发未伤,那一阵乱枪却把自己的人给毙了,哈哈……
欢迎看到的同学——不管你在哪所学校哪个地方哦,补充我们的故事。
让中学留痕!